懶人專用

我的若即若離，是不是曾經令妳很不好過？
我不敢奢望妳仍然喜歡我，只希望有生之年能夠聽妳親口承認，其實妳曾經喜歡我。

可能今生今世，我也沒有機會能夠在妳耳邊靜靜地告訴妳我的心事。如果兩個人不能相愛總會有原因，那麼，我覺得我們之間的原因是友情。不過妳知道嗎，即使我們的事情不會有結果，但我也很想知道妳是何時開始對我失去了愛情的感覺。

我記得，剛剛認識妳的時候，我仍然是很自負的一個人，總認為女人嘛，很容易搞定，然後，縱使那時候我剛好單身，也覺得妳的條件絕不失禮，自己總是對未出現的事情滿懷希望。那時，將妳介紹給我的朋友都說，妳似乎對我很有興趣，而也從未見過妳這般熱情主動地對待一個剛認識的人。也許是我認為吃定妳了，何必太急，哪怕再花一點時間去試試自己的運氣，有可能下星期的PARTY我會遇到比妳更好的吧？更甚至因此，我連向妳拿電話號碼的行動都沒有，好讓妳無時無刻會掛住我，在我們的朋友圈中打探我的消息，而且，當妳每日想起我一次，一星期之後妳也戒不掉我。

但，我錯了。直到有一晚我在夢中見到妳，我就知道，事情將會變得很糟糕。那段日子，我曾經一星期見妳五次，其餘的都只不過是我去蒲而沒有睡覺。我突然變得很害怕睡眠，怕夢中見妳一次又再沉迷妳幾分，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呢……然後才知道，不知不覺戒不掉的人，是我……

只是，我一直以為妳對我有好感，原來也是錯的。

我不是那種喜歡騙自己的小孩子，當我發現妳和我有某程度上的相似時，已經太遲－－當我陷了進去，才發現妳過往的種種，不過是一種「形式」－－一個女人單身那麼久會有什麼原因呢？忘不了過去？抑或，她享受著與一個接一個出現的男孩子玩曖昧？並不需要真正的愛情，只不過要那種感覺。對呀，我才知道，妳是調情高手，而且比我更狠，我低估了妳自製浪漫的能力，高估了自己的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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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戀是件浪漫的事情，但發生在暗戀之前與之後的事情，往往很不浪漫。也聽過一件真人真事，關於一對男女分手後，被拋棄的女友為了報仇，假扮一個貌美的台妹藏身在前男友Facebook裡其中一個朋友的friend list內，等待前男友主動「發現」並加入好友，計劃完美亦順利，最後，前男友透過「虛擬」網絡，愛上前女友假扮的這個「虛擬」台妹，前女友未玩夠也不想收手，樂於繼續角色扮演。這段「虛擬愛情」仍然在發展中，但結局，我不敢想像。

其實，所謂的暗戀，何嘗不是一種虛擬情感？

我們有很多理由而沒有辦法對心儀的人表白，唯有借助自己想像出來的形象去愛上對方，即使你一早就知道當初的感覺也許都只是虛擬的假象……

「四目交接的時候，不要停留太久；適可而止的問候，關心不能太過；好奇也別去探索，嫉妒只能深鎖；如果忍不住寂寞，也不能對你說。我們就站在落地窗的兩邊，就算觸碰也有了界限。如果跨越過彼此那道邊界，是靠近還是更遙遠？」

有些說話，比「我愛妳」，更難更難講出口。

以前，總不敢跟別人說，我和妳一起過。

只是我慢慢地也能體會到妳的心情，當我懷疑妳是不是還想證明自己有吸引力，或者想由一個年輕人身上找到失去的純情，同時，根本沒有考慮過妳其實比我更加混亂十倍。出發點是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妳曾經在我身上找到愛情的感覺。這樣的事情，實在很可怕。以前覺得，我們真的好像謝霆鋒與王菲，現在才知道，我們是Micheal與Hanna－－妳也有看《The Reader》吧？－－一個無知，一個隨便錯手，然後我們都毀了。

是什麼事情發生了，才能讓兩個不同世界及年紀的人彼此相戀，想破了頭，也不知要如何解釋這種事情。一刻的歡悅只是引子，難離難捨的關係明明是如此的真實，所以我才說這件事情很可怕。也許總有人不明白，為什麼可以對著一個年紀差點可成為自己母親的女人產生愛情感覺，然後他們用佛洛伊德的心理學說解釋，又然後，他們將我標籤為什麼什麼類型的人，嘗試用第三者的感受為我的行為解釋。

總有人覺得自己什麼都懂，其實世界上，從來沒有所謂的「常理」，「常理」不過是由大眾決定。有些事情，不必用知識、學說去評論，純粹是人類最原始的感覺，其中一種，就是愛情。我們相信那是愛情，感覺是真的，只是時間錯了，即使現在每一次見妳，我也覺得當時的感覺是真的。只是，再愛一個人，對她的愛情再多，一次、兩次、三次，總會燃燒殆盡，就算妳年輕十年、二十年也好……

一起的時候，總會幻想如果我們手拖手走在街上被熟悉的人撞見，該不該承認這段關係呢？情況就是妳也會想，當我有一天決定帶妳見我的母親時，情況會有多尷尬一樣。也許母親會覺得，自己的兒子被騙了呀，怎麼什麼女孩子不選，要選個比自己年紀大許多的……

多年後的今天，我知道，如果我們還在一起，這些愚蠢的想法都不會衍生了。只是，或者到有天我們真的完全成熟了，最終和那套電影都只會是一樣的結局，大家寧願死也不想承認曾經愛過，因為那時候我們一定明白，愛情本來就是很蠢又不能用邏輯解釋的事，承認愛過，是承認自己愚昧過，是承認自己曾經浪費了一段時間，甚至那段時間，原來大家過得不太開心。

我總是很想念妳，暗地裡卻又恨妳，我討厭妳從來不知道，妳影響得我這樣深……

妳相信一個人會因為太久沒愛過，所以不懂得如何愛其他人嗎？我以前不信呀，愛情是很自然地發生，又總是在身邊存在著，如果真的愛一個人，怎會不知道該如何做……問題是，愛自己太久了，身體已經習慣了孤獨的狀態，甚至去到一個地步是，這刻即使你暗戀了好幾年的人突然向你表白，說想和你一起很久很久了，你卻反而會不懂得該如何做，然後跟對方說：「對不起，我覺得我們做朋友比較好……」而她甚至曾經是你的性幻想對象。

已經不知道這算不算病。妳知道嗎？這種心理，我以為妳會懂，我以為妳應該會懂。因為我覺得妳也是這樣子，愛情莫名奇妙地用盡了，然後竟然不懂得怎樣談戀愛，不然，怎樣解釋為什麼從不見妳為愛情之事困擾過，最多只聽妳說什麼什麼人好帥呀，好想認識他呀，而妳明明大有本錢玩愛情遊戲。所以我才又一直等，等一個最好的時間，告訴妳，其實我也不錯呀，為什麼妳從來沒有考慮過我，我也覺得玩夠了，想為妳安定下來。就算只是一廂情願。

我今朝起床的時候，自然地望了一望月曆，才發覺，原來又一年了。

有些話我選擇保持沉默。方大同說，《三人遊》的故事其實真的，他的一個朋友等了另一個人七、八年，最後讓他等到了，兩個人還結了婚，未來會不會幸福我不知道，起碼他們有這視對方為終身伴侶的一刻，已經足夠了。我也很想知道，同樣的事情會不會發生在我的身上，因此就算妳只視我為朋友，或者到某一天妳還會分享妳對另一個他的心事，也請讓我默默地將這個秘密就這樣藏在心裡面，即使妳從來未曾對我有過什麼感覺，到妳結婚的那天，也一定要騙我，其實妳等了我開口很久很久……

那晚與妳一起到我朋友的婚宴，見到同場的，還有新郎哥的舊女友，才有意識，原來世界上真的有「新娘結婚了，新郎不是我」的老話。又看到她的悉心打扮，在場中有如穿花蝴蝶，與台上拍了一天照早已笑得勉強的新娘比起來，似乎還要高興十倍。女人，還真是恐怖。

妳看著那個她，就說：「你朋友的舊女友，怎樣看都比較漂亮，好像還是混血兒，是不是？」我點了點頭，還半開玩笑地說，她以前還曾經做過一陣子明星，是無線，不是亞視呢。然後妳又問，她們最後怎麼分手。於是我想了想，然後說了一個大話，「其實，我和她更早，後來我嫌她太『痴身』，就和她分手了。」我喝了一口由酒樓贈送的平價紅酒，「大概她想借我朋友激我吧，反正本來她就不愛他。」見到妳不知該說什麼才好的反應，令我哈哈笑了起來。

「哦，原來是這樣。」妳回復過來，「將來結婚，也要預一席給我以前的男朋友。」
我什麼都沒說。只是不懷好意地想，妳該與未來老公說，而那個人不會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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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晚，我們喝了很多，提起那天的事情，妳笑說，那時可能還真的不夠一席，現在卻是有多了。我望住妳，笑了笑：「其實那時我已經想告訴妳，一席我不夠……哈哈，我現在怕是要預兩席了，怕有人來了卻沒有地方坐……」然後咬著一片檸檬，一口氣將那杯Tequila倒入喉嚨，「唔，妳記不記得那個混血兒，後來和我一起了，一個月左右吧。可惜她身上原來有陣味，可能是臭狐，哈哈哈哈，講真的。」妳什麼都沒說，笑也不笑。

也許妳從來不知道，和妳喝酒最舒服。而且當妳喝到三分醉後，語氣神情，都和平時與別不同，我們常常肩並肩坐在一起，然後可以半個小時不說話，用眼神、憑感覺去交流，從來不必刻意訓練。其實，我們都怕熱鬧，卻往往想去人多的地方，而且不知不覺做了交際花。可能我們都知道在世界上很難找到同類，皆因我們都是怪物，又怕被人識穿，因此才不想獨來獨往，卻又其實最愛孤獨。

平時成熟聰明能幹，喝了酒竟然變得似個有七分童真的小女孩，大家性格分裂的程度，都達到不可思議的境界。我當初其實是愛上喝醉酒的妳，諷刺在，後來我卻想用盡一切方法縛住妳不讓妳喝。望住那個聲嘶力竭地唱著《你把我灌醉》的人，四分多鐘後，我才在妳耳邊說，「我最近覺得很寂寞。」妳說，妳也有同感。

那晚我拖住妳的手送妳回家，在的士上面我已很醉，卻又覺得似曾相識，無論是窗外的景物、身邊倚靠著我的那個妳、一切的感覺，好像曾經每晚都發生一次，我忍不住說，還是覺得妳最好，妳微笑說這是當然，卻沒有問為什麼那時我要離開妳。

妳回到家自己躺在床上，也叫我睡吧睡吧，我才想說，只是睡覺，什麼也不要做，妳就嘔出了一大遍……清理完後，妳又說睡吧睡吧，一直搖著我的手，我在床邊一直望住早就不清醒的妳，突然想，不知道妳是否知道身邊的人是我？

最後，我說晚安了，然後又親了妳一下，帶著不清不楚的感覺離開。
不知何解，這晚之後，我就發現自己很易喝醉。

不時什麼時候開始，我有點在意妳的一舉一動。
我默默地監視妳，無論是輕撥頭髮還是一聲微小的笑聲我都不放過，每次和妳在一起的時間都令我無法自然地呼吸，極力地和妳保持距離，刻意疏遠，是因為不想繼續沉淪。當我每天晚上都總是貪婪地，在夢中幻想希望終有一天可以抱著妳熱吻的時候，我總有種罪惡感。

本來是久違了，單純的暗戀感覺，卻因為人大了想法不同，而在純愛的當中帶著性幻想。

愈是望妳愈不能自己，從來都沒有偷偷地以眼神侵犯過妳，也沒有面對面和妳說過十句說話，是因為妳的眼睛令我很害怕，一個光明正大的男人會害怕一個女人的眼神，唯一的原因是逃避與心虛。當妳某一天發現，眼前這個稱不上很熟的人，原來這些年來每天晚上都會在夢中見到妳的身影，身邊卻又已經換了幾個女朋友的時候，妳會覺得我是浪漫深情？還是心理變態？

大醉過後擁著情人回到家，瘋狂做愛。翌日朝早，陽光由窗簾之間的空隙透射進來，我張開眼，望住身邊赤裸的女人，我忍不住叫醒了她問：「小姐，妳係邊個？」

曾經在無數個夢境中遇見了妳，我到底卻還是不知道這是否愛情。

總是有點擦身而過的感覺，隱約覺得在我和妳之間有一道牆。每次見到妳，我都選擇沉默。我寧願讓這種氣氛在彼此的身上蔓延，感受一下當中到底有沒有愛情存在。

一個平安夜的晚上，在朋友的聚會中又再見妳。原本我想靜靜地在家中渡過，是因為知道妳會出現，我才到場。結果我見到，妳拖著的那個他。倒數一刻，妳和他擁抱著。

看著四周的畫面，沒有妳的聖誕節，還是人潮洶湧。
那年的聖誕節，我自己一個慶祝。

已經一年了，我以為我會懂。這段日子，因為妳，我減少去派對聚會，直到平安夜的活動晚上，再一次見到妳。妳只有一個人。我的樣子變了，妳則依然漂亮。我轉工了，妳剛剛升職。我和妳仍然沒有很多話題，於是我和以前一樣，選擇坐在妳的身邊，選擇沉默，然後感受彼此身上的氣息。

我終於發現，我愛妳。到了不能自拔的地步。

十二月的心情，總有一點寂寞空虛，像妳的微笑般，輕輕地飄，還有一些冰冷。
今年的聖誕節，我還是自己一個慶祝。

我一邊看著四周，一邊想起以前的時光。不是戀棧，是懷舊。

妳的樣子完全沒有變過，一點點老的感覺都沒有，真令我覺得很驚訝……邊吃飯邊說著近況，公事依然是淡然無味的前菜，上了主菜提起感情事才滔滔不絕，我們果然是同一類人啊。只是這次我沒辦法說些什麼，就是在言語間，我也發現自己變了。「冇可能，明明你係一個仆街。」當我說起我不想這樣不負責任地放手的時候，妳就開始重複這樣說，「唔通我記錯？」

之後我問妳，世界上是不是有報應的？玩弄感情太多，最終是再也敵不過良心責備，於是突然有一天，想做好人。也不知是什麼原因，一次又一次，裁在以前應該從來看不上眼的人身上。自己才發現，原來每個人都有可愛的地方，即使全世界都覺得不想再理我的自尋煩惱了。妳說，是有報應的，妳就是例子。

仍然覺得彼此的距離很遠。曾經以為我會很快趕上妳，然而還存有這樣的心態，要我怎樣才能追得到妳。

其實沒有忘記那個時候為什麼要放棄，因為不想拖垮某些人的幸福，即使結果沒有變過，最少當日選擇放棄與失蹤的人，是我。我一直認為，這是目前為止做得最正確的一件事，也是分手分得最好的一次。其實妳應該知道，不是對妳特別差，反而這才是我為自己製造的一個不會再有的特別例子。女朋友已太多，特別的人不需要太多。起碼，我應該永遠都會記得。

走的時候，妳播周杰倫，「追不到的夢想，換個夢不就得了？」。假設一切一切都沒變，兩三年又過去，突然回首，原來我過得還是一樣虛無，活了廿多年，我唯一的缺點，是沒有規則，與及明知道自己的不足，也懶得去改善。這樣的我，實在沒有把握給自己心裡喜歡的人幸福。

世事往往很巧合，妳不知道，我回程時，小巴也是播周杰倫，《稻香》變成了《說好的幸福呢》，明明還OK的，最終害我一陣淚光。要承認自己其實很弱小的感覺，依然很難受。要幸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