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生活27 May, 2009 12:07 am

因為不想接電話。

苟延殘喘的第二朝早,隱隱覺得不妥,腰痛之強烈讓我無法入睡,再吃成藥,必理痛克痛再貼兩片撒隆巴斯,又在床上輾轉反側,一直苦戰直到十點,心知不妙,立即想安排入院,豈料一坐起身,腰部一陣劇痛,深呼吸立即下床,才剛著地走了幾步,突然眼前一黑,就暈了。

到了屯門醫院回復知覺,發燒39度,血壓極低,還開始感到腰腹漸寒漸冷,痛苦程度更加嚴重,才意識到根本不是閃到腰。高燒之下感到寒冷,右腳因為腰痛的關係幾乎不能發力。其實都知道不可能是豬流感,但政府醫生依然不斷追問,有否出國、有否接觸禽鳥之類,我則仍然全身沒力,小便刺痛,作嘔作悶,甚至肚屙,女醫生推測可能是尿道炎甚至腎炎,於是自爆有家族性腎病,便又去驗尿照X-ray身體檢查,最終又是什麼也沒有,奈何腰痛之苦卻實實在在,坐下企立走路呼吸說話都像一種折磨,且無時無刻。

一直在這種狀態下在醫院等候了六個小時,政府醫院之可怕真不是傳說,大概不是快死的話,他們對待傷風咳與懷疑腎炎的病人都會一視同仁。最後吃了十數種藥物,睡了一覺,高燒全退,更勁的是醒來後發現床單衣服與枕頭濕至見水,出汗到這個程度非常痴線,不過腰痛依然強烈,而且燒退了輪到肚瀉作怪,依醫生吩咐戒口,對我來說這才是最慘的事,還相信最少一個星期才能完全康復。

執筆時,大概什麼痛都已經沒有,就是肚痛,感覺似是腸胃炎,你知道,這又是另一種形式的折磨,我連出街吃飯也不敢,十數種藥物中又沒有一種能醫肚痛,偏偏抗生素還要繼續吃五天。我瘋了。

以上,報告完畢。

地底生活25 May, 2009 5:08 am

身體欠佳,抱恙的程度簡直不可以原諒。

先是喉嚨發炎一整星期,帶病還去了兩個生日派對,總以為每次小病小痛,蒲兩晚都藥到病除,未料痛是除了,換來在家中撞到台角之苦,幸好還未斷腳,只影響了一日行動能力,便立即將可惡的木台搬走,換來更多空間活動,偏偏故事未完,一覺醒來竟然閃到了腰,不多不少,遇上剛剛開始一連幾日的下雨天,人家還以為我有風濕,又是以為小問題,豈料痛到現在,第二日已經痛至彎腰不能,非常離譜,人懶又知路途遠,加上家人諷刺,打死不睇跌打,結果第三日,發燒肚屙雙管齊下,已與廢人無異,朋友約出街,我還要請朋友來家中探望……

大概有人終於有空詛咒我,只是近期其實已甚少得罪人,不過在幾日前放了一次飛機咁多(正是當日撞到腳,A小姐要咒我都應該已認驗了),左思右想,到底乜野料呢?……

不甘寂寞,在家中看池上遼一的早期作品《淚眼煞星》,由小池一夫編劇,有廿年了吧?用現代眼光看仍不覺落伍,作畫水準一流,特別在表情與眼神,大量的棵體及性愛場面也簡直是人體素描習作兼現代春宮圖。若得女人如虎清蘭,心滿意足,當然,我知道自己不是火野村。

地底生活15 May, 2009 3:02 am

又是這句:這種隱晦的自白,不想再有下次。
有兩個互不相識的人,在不同時空與時間,都曾經跟我講了同一番說話,讓我不得不看清楚自己。

我早已厭倦了沒有感情交流的相處方式,女朋友還好,愛情有很多條路可以走,對於擇友,我總希望自己會十分謹慎。我不要求朋友是什麼厲害角色,唯一希望他們真誠,而且我願意親近的多數人,都是心地善良,且接受能力很高的同類型人。

固然乏味的言詞沒有辦法使人成長,空洞的心靈也不能說出有意義的說話。但只要不限制自己的思維,我們總會有很多機會進步,總會更認識自己與自己的世界。而如果那個人心地善良,嘴巴再不乾淨、行為再異於常人,總不會做出什麼壞事情,即使做了,良心也必定不會好過。

最新認識了一個朋友J,友誼建立得相當之快。早前,與他會面,大家做了很深入的交流,除了發現他原來相當富裕之外,也才發明他是同類人,甚至很多相似之處;他的說法是,如果我們的背景調轉,有錢的是我窮的是他,我們還是會認識的,而且他應該會變成像我一樣。也許我近年都沒有認識過真正有默契的同性朋友,很快地與他說起了一些內心的不快與疑問,自然離不開感情生活,我希望有一個有趣、成熟而聰明的人幫我分析。當我從他口中聽著一個又一個意見,反覆思量,還是覺得自己原來早有答案,只是感情用事。而且,他意外令我想起一件我已經忘記了的事情,當他說每見我一次就愈覺我更頹廢更迷茫時,就說我應該要對自己有自信,儘管現在的狀態未必很好。

我們的尊嚴與原則,來自信心。很多人鬱鬱不歡,是因為活得沒自信。這是一種極其個人的感情,不必與外人交待。我們都知道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但重點並不是那一個「壞」字,而是多數壞人做壞事的瀟灑與自信。不知天高地厚也好,別人眼中看來的異物也好,覺得自己很強,那種不知世界有幾大的無知,都可以是一種魅力。

所有事物,都是環環相扣,要活得開心先要有做人的尊嚴與原則,而它們來自自信心,自信心來自個人的心靈是否豐足,心靈的豐足很大程度是自我修養,更多人會因為環境影響。

為什麼呢,自己應該要記得的事情,竟然忘記了。

在個多月前,P對我說,有些人在我身邊,即使什麼都不做,也會毀了我的未來。她由上年十一月開始,就問了我好幾次同一個問題:到底我還在留戀什麼?我到了這刻開始體會到句說話的奧妙。原來我需要的不是批判與否定,而是一陣會令我向前的假象。只聽到自己聲音的人也許可悲,但更可悲的,是想否定別人價值觀只為證明自己一套才是最好的人,因為他們其實最沒自信,這些人往往只能靠可見可觸摸的東西去安撫自己的心靈,當失去一切可見的事物,他們就會顯得不知所措。

乏味的人做什麼事情都先需要計劃與目的,有趣的人做任何事情都不會將理由與後果放在首位。也許你會有同感--也許反感,但都不必說。

我很需要愛,視為最重要之感情。但此刻要的卻不只是愛。
不愛我的人,請遠離我。

維園阿伯14 May, 2009 4:35 pm

有人虛報假案,有人浪費警力,有人防礙司法公正,有人醉酒駕駛,有人吸毒藏毒,他們形容自己為容易受注目的公眾人物,然後,犯下這些罪行後,多數與拎綜援的市民一樣,都是需要為社會做點義務,判社會服務令,少數更是當無事發生,繼續出現在螢光幕前嘻嘻哈哈,娛樂大眾。

有人呢?在成人討論區貼上連點都不見一粒的超連結,在藝人的電腦裡面見到形形色色的女藝人全裸相片然後私藏或又跟好友分享,在BT新聞組利用P2P技術分享一些並非上映中的陳年VCD電影,然後,他們分別受到金錢及法律制裁。

到底是誰人做證史可雋就是奇拿。不誠實使用電腦,本來這法例是為商家而設。偏偏諷刺的是,一個整電腦的小職員史可雋,今次不誠實使用電腦,甚至對自己毫無利益,最終入獄8個月零15日。

實在呢類無時無刻都出現一次既香港冇撚有得救系列,就快可以出本書。相比曾蔭權代表香港人「不誠實對待歷史」,更覺史可雋造福人群,起碼有段時間,娛樂記者無須搵料八卦,日日CLICK上網等閃卡就可交數,度故仔的腦汁都慳返,市民又可看清一眾女藝人全相,得到近三個月的免費娛樂,果排新朋友識得多,連舊朋友聚會都多左,幫助大家維繫感情,不再沉迷家中做隱青:原來同朋友sharing咁過癮!

社民連反轉議會秩序依然一班人支持,是因為他們代表小市民指著一班狗官當面大鬧「你們真是不該」,你估如果有機會,我地唔想?!試下叫曾蔭權單拖八點後去旺角大婆牛肉麵坐半粒鐘吃碗麵「刺激本港經濟」?

最後,還是那個問題:條片,到底去左邊?

現在音樂, 地底生活9 April, 2009 12:46 am


昨夜凌晨聽到一個這樣的故事。

有兩個很要好的朋友A和B,曾經承諾,假如其中一個結婚,自己必定會替對方擔任伴娘,一起見證對方最幸福的一刻。然後,A終於要結婚了,B也履行承諾,答應將會在當日替A打點一切。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婚期也越來越接近,就在A準備要邀請一班伴娘姊妹率先見面瞭解當日流程的那個時候,突然間卻失去了B的消息,無論如何都找不到這個人。

慌亂的A才突然想起B那個拍拖才兩個多月的男朋友,於是打電話詢問B的行蹤,男友的回應卻有如晴天霹靂:B因為毫無預兆的突發性腦出血而送進了醫院,成了植物人。

婚禮是如期地進行,大家都不知道有這樣的一件事情。其實也沒有人刻意記住,直到婚禮的相片沖曬了出來,百感交集,那個人最終沒有辦法替A作見證,而A也極有可能兌現不到當日的那一個承諾,一年的時間過去,B依然躺在病床上。

遺憾的不止如此。

原來B曾經清醒過。醫生說,事發後,她曾經清醒過大概是一個小時的時間,偏偏當時沒有任何親人在她的身邊。而她在那一段時間,沒有什麼說話留下,只做了一個行為--咬舌,要了結自己的生命,最終卻死不了。

我在想,換了是自己,會怎樣呢?在沒有「因」的情況下,成為了植物人,身體動不了,意識卻存在,知道自己的情況其實和離開了世界沒有分別,然後有一天,竟突然發現自己可以作丁點兒的活動,以為是上天可憐自己,讓自己能夠選擇「果」,最後卻原來是另一個玩笑……

消失太快,捉得到太少,因此花一天感覺,一切是愛。
紀念那位我不認識的B,也許我不明白什麼是連死的權力也沒有,也只能繼續盲目地相信蒼天有情濤無盡,慢慢地邁向聽朝,靜靜地懷念昨日。

地底生活, 軟硬動漫7 April, 2009 3:12 am

不是goro's

圖為使用了軟件Poladroid後的效果,雖然在顏色處理的效果上還是令我不太滿意,但仍然是很有趣的東西。裡面是兩個FIRST ARROW’s在不同年份與節日所製造的限量品(50枚),羽毛是去年老闆伊藤一也到港時所買的,背後還刻上我的名字。另外的軍牌是為情人節製作的特別版,特別之處是花紋間隱約有個心形,為好友所送贈之一枚。

光就這條鏈就可買兩部PS3有餘,對很多人來說其實算是相當高消費的玩意……

Youtube, 維園阿伯28 March, 2009 3:11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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