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想接電話。
苟延殘喘的第二朝早,隱隱覺得不妥,腰痛之強烈讓我無法入睡,再吃成藥,必理痛克痛再貼兩片撒隆巴斯,又在床上輾轉反側,一直苦戰直到十點,心知不妙,立即想安排入院,豈料一坐起身,腰部一陣劇痛,深呼吸立即下床,才剛著地走了幾步,突然眼前一黑,就暈了。
到了屯門醫院回復知覺,發燒39度,血壓極低,還開始感到腰腹漸寒漸冷,痛苦程度更加嚴重,才意識到根本不是閃到腰。高燒之下感到寒冷,右腳因為腰痛的關係幾乎不能發力。其實都知道不可能是豬流感,但政府醫生依然不斷追問,有否出國、有否接觸禽鳥之類,我則仍然全身沒力,小便刺痛,作嘔作悶,甚至肚屙,女醫生推測可能是尿道炎甚至腎炎,於是自爆有家族性腎病,便又去驗尿照X-ray身體檢查,最終又是什麼也沒有,奈何腰痛之苦卻實實在在,坐下企立走路呼吸說話都像一種折磨,且無時無刻。
一直在這種狀態下在醫院等候了六個小時,政府醫院之可怕真不是傳說,大概不是快死的話,他們對待傷風咳與懷疑腎炎的病人都會一視同仁。最後吃了十數種藥物,睡了一覺,高燒全退,更勁的是醒來後發現床單衣服與枕頭濕至見水,出汗到這個程度非常痴線,不過腰痛依然強烈,而且燒退了輪到肚瀉作怪,依醫生吩咐戒口,對我來說這才是最慘的事,還相信最少一個星期才能完全康復。
執筆時,大概什麼痛都已經沒有,就是肚痛,感覺似是腸胃炎,你知道,這又是另一種形式的折磨,我連出街吃飯也不敢,十數種藥物中又沒有一種能醫肚痛,偏偏抗生素還要繼續吃五天。我瘋了。
以上,報告完畢。

n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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